借物喻人經典散文作品

經典力作《借物喻人經典散文作品》,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普之仁普之仁,由作者“普之仁”獨家傾力創作,故事簡介如下:山中的老杏樹杏子成熟時,正趕上農村收麥麥收過后的一天,我才一抽一空扛著木棍,棍上挑著籃,上了南山半路碰上鄰居二嬸兒二嬸兒見我也去采杏,忙告訴我:“我都找遍了,只有山梁南面第二個山溝里那棵樹上還有杏兒,只是杏子又青又小,還不好吃!”說完,二嬸便走下山去我登上山梁,老遠就看到了那棵樹它是那條山溝里僅有的一棵杏樹走近了才望見樹上綠綠的葉子中顆顆半紅不綠的杏子,成串成串地擠滿枝頭隨著一陣微風......

免費試讀

山中的老杏樹

杏子成熟時,正趕上農村收麥。麥收過后的一天,我才一抽一空扛著木棍,棍上挑著籃,上了南山。

半路碰上鄰居二嬸兒。二嬸兒見我也去采杏,忙告訴我:“我都找遍了,只有山梁南面第二個山溝里那棵樹上還有杏兒,只是杏子又青又小,還不好吃!”說完,二嬸便走下山去。

我登上山梁,老遠就看到了那棵樹。它是那條山溝里僅有的一棵杏樹。走近了才望見樹上綠綠的葉子中顆顆半紅不綠的杏子,成串成串地擠滿枝頭。隨著一陣微風,杏樹抖動起枝葉,像是在和我打招呼。

這是一棵老杏樹,它長在溝底缺土少水的巖石旁,樹干又高又曲又粗,疤痕累累,顯然它已歷盡滄桑。我把木棍兒插在腰間攀到樹上。坐在粗一大的樹杈上,我看得更清楚了:枝條上,每個葉窩兒都掛著一個圓溜溜的杏子。大多杏子又都長著“陰陽臉”——一面綠中透黃,一面黃里帶紅;個頭兒也不小,個個兒都像個小蘋兒。望著這綠葉間壓串枝的杏子,我比喻不出它們像珍珠、像寶石,還是像翡翠、像瑪瑙。捏開一個一看,哎呀,金色的果肉浸滿果汁,放到嘴里,酸溜溜,甜滋滋,沁人心脾。

一抬頭,無意中發現兩個樹杈之間卡著一塊石頭。哦!我全明白了:二嬸兒說這杏子又青又小不好吃,是因為樹太高,她看不見結在上面的杏子,只摘些下面小的。她不會上樹,夠不著,用石頭又砸不下來。顯然,她著實冤枉了這棵老杏樹。

望著滿樹伸手可及的果實,再俯視一下這棵飽經風霜的老杏樹,一種敬慕之情油然而生。老杏樹啊老杏樹,你不怕寂寞,不畏艱難困苦,獨自扎根于這深山巖石之中,老而不衰。一年又一年,你為人們結下多少杏子?可你對人卻無半點所求。當你受了委屈或遇到冷眼、非禮時,腳跟仍是那樣堅定,胸懷仍是那樣坦蕩、無私。多么可敬的老杏樹??!我輕輕地取下石塊,一抽一出腰間的木棍兒,可怎么也不肯打下去,唯恐因打杏兒而折損老樹的枝葉,傷害它的身心。于是,我下了樹,挎上籃兒,再爬上樹,坐在老杏樹的懷抱中,盡情地摘著杏子,盡情地享受著它奉獻的果實。

茶花賦

久在異國他鄉,有時難免要懷念祖國的。懷念極了,我也曾想:要能畫一幅畫兒,畫出祖國的面貌特色,時刻掛在眼前,有多好。我把這心思去跟一位擅長丹青的同志商量,求她畫。她說:“這可是個難題,畫什么呢?畫點零山碎水,一人一物,都不行。再說,顏色也難調。你就是調盡五顏六色,又怎么畫得出祖國的面貌?”我想了想,也是,就擱下這樁心思。

今年二月,我從海外回來,一腳踏進昆明,心都醉了。我是北方人,論季節,北方也許正是攪天風雪,水瘦山寒,云南的春天卻腳步兒勤,來得快,到處早像摧生婆似的正在摧動花事。

花事最盛的去處數著西山華庭寺。不到寺門,遠遠就聞見一股細細的清香,直滲進人的心肺。這是梅花,有紅梅、白梅、綠梅,還有朱砂梅,一樹一樹的,每一樹梅花都是一樹詩。白玉蘭花略微有點兒殘,嬌黃的迎春卻正當時,那一片春一色啊,比起滇池的水來不知還要深多少倍。

究其實這還不是最深的春一色。且請看那一樹,齊著華庭寺的廊檐一般高,油光碧綠的樹葉中間托出千百朵重瓣的大花,那樣紅艷,每朵花都像一一團一燒得正旺的火焰。這就是有名的茶花。不見茶花,你是不容易懂得“春深似?!边@句詩的妙處的。

想看茶花,正是好時候。我游過華庭寺,又冒著星星點點細雨游了一次黑龍潭,這都是看茶花的名勝地方。原以為茶花一定很少見,不想在游歷當中,時時望見竹籬茅屋旁邊會閃出一枝猩紅的花來。聽朋友說:“這不算稀奇。要是在大理,差不多家家戶戶都養茶花?;ㄆ谝坏?,各樣品種的花兒爭奇斗艷,那才美呢?!?br>
我不覺對著茶花沉吟起來。茶花是美啊。凡是生活中美的事物都是勞動創造的。是誰白天黑夜,積年累月,拿自己的汗水澆著花,像撫育自己兒女一樣撫育著花秧,終于培養出這樣絕色的好花?應該感謝那為我們美化生活的人。

普之仁就是這樣一位能工巧匠,我在翠湖邊上會到他。翠湖的茶花多,開得也好,紅彤彤的一大片,簡直就是那一段彩云落到湖岸上。普之仁領我穿著茶花走,指點著告訴我這叫大瑪瑙,那叫雪獅子;這是蝶翅,那是大紫袍……名目花色多得很。后來他攀著一棵茶樹的小干枝說:“這叫童子面,花期遲,剛打骨朵,開起來顏色深紅,倒是最好看的'?!?br>
我就問:“古語說:看花容易栽花難——栽培茶花一定也很難吧?”

普之仁答道:“不很難,也不容易。茶花這東西有點特性,水壤氣候,事事都得細心。又怕風,又怕曬,最喜歡半陰半陽。頂討厭的是蟲子。有一種鉆心蟲,鉆進一條去,花就死了。一年四季,不知得操多少心呢?!?br>我又問道:“一棵茶花活不長吧?”

普之仁說:“活的可長啦。華庭寺有棵松子鱗,是明朝的,五百多年了,一開花,能開一千多朵?!?br>
我不覺噢了一聲:想不到華庭寺見的那棵茶花來歷這樣大。

普之仁誤會我的意思,趕緊說:“你不信么?大理地面還有一棵更老的呢,聽老人講,上千年了,開起花來,滿樹數不清數,都叫萬朵茶。樹干子那樣粗,幾個人都摟不過來?!闭f著他伸出兩臂,做個摟一抱的姿勢。

我熱切地望著他的手,那雙手滿是繭子,沾著新鮮的泥土。我又望著他的臉,他的眼角刻著很深的皺紋,不必多問他的身世,猜得出他是個曾經憂患的中年人。如果他離開你,走進人叢里去,立刻便消逝了,再也不容易尋到他——他就是這樣一個極其普通的勞動者。然而正是這樣的人,整月整年,勞心勞力,拿出全部精力培植著花木,美化我們的生活。美就是這樣創造出來的。

正在這時,恰巧有一群小孩也來看茶花,一個個仰著鮮紅的小一臉,甜蜜蜜地笑著,唧唧喳喳叫個不休。

我說:“童子面茶花開了?!?br>
普之仁愣了愣,立時省悟過來,笑著說:“真的呢,再沒有比這種童子面更好看的茶花了?!?br>
一個念頭忽然跳進我的腦子,我得到一幅畫的構思。如果用最濃最艷的朱紅,畫一大朵含露乍開的童子面茶花,豈不正可以象征著祖國的面貌?我把這個簡單的構思記下來,寄給遠在國外的那位丹青能手,也許她肯再斟酌一番,為我畫一幅畫兒吧。

白楊禮贊

白楊樹實在不是平凡的,我贊美白楊樹!

汽車在望不到邊際的高原上奔馳,撲入你的視野的,是黃綠錯綜的一條大氈子;黃的是土,未開墾的荒地,幾十萬年前由偉大的自然力堆積成功的黃土高原的外殼;綠的呢,是人類勞力戰勝自然的成果,是麥田。和風吹送,翻起了一輪一輪的綠波,——這時你會真心佩服昔人所造的兩個字“麥浪”,若不是妙手偶得,便確是經過錘煉的語言的精華。黃與綠主宰著,無邊無垠,坦蕩如砥,這時如果不是宛若并肩的遠山的連峰提醒了你,你會忘記了汽車是在高原上行駛,這時你涌起來的感想也許是“雄壯”,也許是“偉大”,諸如此類的形容詞,然而同時你的眼睛也許覺得有點倦怠,你對當前的“雄壯”或“偉大”閉了眼,而另一種味兒在你心頭潛滋暗長了------“單調”??刹皇?,單調,有一點兒吧?

然而剎那間,要是你猛抬眼看見了前面遠遠地有一排,——不,或者甚至只是三五株,一二株,傲然地聳立,像哨兵似的樹木的話,那你的懨懨欲睡的情緒又將如何?我那時是驚奇地叫了一聲的!

那就是白楊樹,西北極普通的一種樹,然而實在是不平凡的一種樹!

那是力爭上游的一種樹,筆直的干,筆直的枝。它的干通常是丈把高,像加過人工似的,一丈以內,絕無旁枝。它所有的丫枝一律向上,而且緊緊一靠攏,也像加過人工似的,成為一束,絕不旁逸斜出。它的寬大的葉子也是片片向上,幾乎沒有斜生的,更不用說倒垂了;它的皮光滑而有銀色的暈圈,微微泛出淡青色。這是雖在北方風雪的壓迫下卻保持著倔強挺一立的一種樹。哪怕只有碗那樣粗細,它卻努力向上發展,高到丈許,兩丈,參天聳立,不折不撓,對抗著西北風。

這就是白楊樹,西北極普通的一種樹,然而決不是平凡的樹!

它沒有婆娑的姿態,沒有屈曲盤旋的虬枝。也許你要說它不美,如果美是專指“婆娑”或“旁逸斜出”之類而言,那么,白楊樹算不得樹中的好女子;但是它偉岸,正直,樸質,嚴肅,也不缺乏溫和,更不用提它的堅強不屈與挺拔,它是樹中的偉丈夫!當你在積雪初融的高原上走過,看見平坦的大地上傲一然一挺一立這么一株或一排白楊樹,難道你就只覺得它只是樹?難道你就不想到它的樸質,嚴肅,堅強不屈,至少也象征了北方的農民?難道你竟一點也不聯想到,在敵后的廣大土地上,到處有堅強不屈,就像這白楊樹一樣傲一然一挺一立的守衛他們家鄉的哨兵?難道你又不更遠一點想到這樣枝枝葉葉靠緊一團一結,力求上進的白楊樹,宛然象征了今天在華北平原縱橫決蕩,用血寫出新中國歷史的那種精神和意志?

白楊不是平凡的樹。它在西北極普遍,不被人重視,就跟北方的農民相似;它有極強的生命力,折磨不了,壓迫不倒,也跟北方的農民相似。我贊美白楊樹,就因為它不但象征了北方的農民,尤其象征了今天我們民族解放斗爭中所不可缺的樸質,堅強,力求上進的精神。

讓那些看不起民眾,頑固的倒退的人們去贊美那貴族化的楠木,去鄙視這極常見,極易生長的白楊吧,我要高聲贊美白楊樹!
"

小說《借物喻人經典散文作品》試讀結束,繼續閱讀請看下面?。?!

點擊閱讀全文

proumb下载安装免费